暗房里的汗水尚未干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石楠花的混合气息。林知阮趴在堆满秘密账目的长桌上,脊背上被纸张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,却又带着一种凌虐后的极致美感。
林柯从背后紧紧拥着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颈侧,指尖摩挲着她那对因情欲而愈发通透的红宝石脚镣。
“既然已经选了我,阮阮,那就要做得更彻底一点。”
林柯的声音低沉如暗流,他从长桌下的隐秘抽屉里取出了一枚极细的、镶嵌着碎钻的银色饰品。那不是普通的珠宝,而是一个带有精密传感器、直接扣在最隐秘处的阴蒂夹。
“于家那个老东西还在暗处看着,他既然想利用你作为翻盘的棋子,那我就要让他亲眼看看,这颗棋子是怎么废掉的。”
林柯动作强硬而温柔地将于知阮翻转过来,让她面对着大屏幕上那个幽蓝色的“叁蛇纹章”。他分开她酸软的双腿,将那枚冰冷的饰品精准地扣合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娇红上。
“唔……”林知阮身体猛地一颤,那种冰冷而尖锐的压迫感直抵神经中枢。
“这里面装了一个微型脉冲装置。阮阮,如果有一天我也被那个组织吞噬,或者我也变成了像你父亲那样的疯子……”林柯拉起她的手,按在那处隐秘的冰冷上,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,“你只要用力按下这个感应点,它就会发出足以烧毁我们两人神经的电流。我们要么一起在这场局里赢,要么一起在叁蛇的注视下粉身碎骨。”
林知阮看着这个为她疯狂至此的男人,眼底没有恐惧,反而生出一种同归于尽的快意。她主动勾住他的脖颈,任由那枚饰品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摩擦生热。
“好。林柯,带我去伦敦。我要在那场晚宴上,亲手撕碎他最后的幻象。”
叁天后。伦敦。
整座城市被浓重如铅的迷雾笼罩。那座作为组织据点的维多利亚式老宅,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。
林知阮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长裙,那是代表王权的颜色,也是组织里“主母”的象征。她颈间的红宝石颈环被林柯换成了一枚同样材质的choker,紧紧箍住她的喉咙,提醒着她现在的归属。
晚宴大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长桌两旁坐满了戴着面具的残余势力。而坐在主位对面的,赫然是消失已久的“死人”——于父。
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干瘪,唯有那双苍老的眼,在看到林知阮的一瞬间,迸发出了贪婪的光。
“阮阮,我的好女儿,你终于带着这个逆子回来了。”于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林柯并不答话,他大步走向主位,将林知阮直接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。他那只大手在众目睽睽之下,顺着长裙的开叉,直接握住了林知阮的大腿根部,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枚隐藏的银色饰品。
“啊……”林知阮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,身体在林柯怀里不安地扭动,面颊瞬间飞起两抹病态的绯红。
“于老先生,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林柯冷笑着,在大众面前公然亲吻林知阮布满吻痕的肩膀,“现在,她是林知阮,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,也是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触碰的——我的私有物。”
他猛地按下了遥控器的一个档位,林知阮体内的脉冲装置瞬间开启了持续的低频震荡。
“呜……老公……”林知阮死死抓住林柯的西装领口,在极致的隐秘快感与羞耻感中,她看向对面那个伪善的父亲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,“父亲,林柯说得对。叁年前你没能杀了他,今天,我也不会再跟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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