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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然后送到了人世间。

如果也能由他杀死就好了。高仪的手虚虚地悬在贺雁的脖颈后方,但到底落下搭在了贺雁的肩上。

"大人的阳物,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大了些。"

情事终了后,贺雁躺在高仪旁边说,高仪脱去了衣物,清瘦的胸膛显露出来,他的长发披落,乍看之下男女莫辨,贺雁撑着脑袋,一只手去绕高仪的发丝。

高仪笑了一下,"惯会哄人的。"他将看完的信随手悬到了烛台上,眼看着烧成灰烬才移开指尖。

"我听人说,坊间有一人将驴的那话挪到了自己胯下,如今夜夜笙歌……"

"那你是也让我这样做喽?"高仪大笑。

"大人尊贵,不敢。"

"你与姓庾的小子搞好关系吧。他往后有大用处。"

贺雁沉默片刻,"和绮呢?他是那么多年的盟主,对于大人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吗?"

高仪笑了一下,"在人前出了这样的丑,他还有什么恩威可言呢?怎么,舍不得?"

"除了大人外,我没有半点舍不得的。大人今夜,要留下来么?"

"宫里还有事。说的像真的一样,"高仪掐了掐贺雁的脸,"其实是盼着我走吧,小骗子。"

高仪走后,贺雁吩咐人打水,他的下身胀痛酸软,那串金珠湿淋淋地躺在地上,贺雁别过脸,深吸一口气,但到底没有发作,高仪束发的丝带依然留在床上,贺雁攥紧了拳,"老狐狸。"

夜已深了,这时却突然传来叩门声,侍从揉着眼睛,"谁啊?"问一声,才过去开厢房的门,见着了人忍不住吃了一惊,"已经这么晚了,您……"

贺雁并不理,"和绮怎么样了?"

"老爷的境况并不好……"侍从答着,一边又忍不住打量贺雁,对方的身上带着水汽,发丝微微地沾湿,看起来像是沐浴过后来的。贺雁过去看,和绮躺在床上,上身赤裸,唯有肚腹处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,血色隐约地渗出来,和绮似是梦魇了,眉头紧皱,贺雁无声地叹气,手指抚过和绮的眉梢,"你先休息去吧。这有我看着。"

侍从应一声,"您走的时候叫我一声。大夫说老爷身边离不开人。"

"知道了。"

庾家的小儿子名叫庾枳,在贺雁看来他远不上和绮,更何况现在人心不服。从来比武大会都是点到即止,但姓庾的小子下手狠厉,直接重伤了前任盟主。更何况当时庾家被人灭门惨烈,如今这一个硕果仅存的突然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,一时窃窃私语。

和绮在各种场面应付得都得当,而姓庾的小子,光是坐在首席上听着各门派的回报都面露不耐。这样的人,有什么好处能得大人青眼?贺雁不禁心生疑窦。

待所有人都散了,贺雁独独留了下来,"您在京中有什么住处?"贺雁忍了心中的厌倦问。

但庾枳却并不领情,"昨日还想要我的命,今日贺庄主就低眉顺目了?"

"今时不同往日。"

"是呢。交情再好,变成尸体了也是不值一提的。"

贺雁脸色大变,"莫要说笑。"

庾枳笑道,"我说笑?你真以为他还活的下来?"

贺雁一拳便直奔对方面门而去,庾枳堪堪接住,嘴唇弯了弯,"玩笑而已。贺庄主何必当真。"

大贱人。贺雁在心中骂。收了手全作不知,"按理说如今各大门派都要与庄主商榷一番。明日我们便要去西郊。"

"我不要去。"庾枳笑了一下,从牙缝只挤出了几个字,"我只想让血债血偿。"

庾家灭门背后的缘由众说纷纭,有说庾家树大招风的,有说庾家得了秘笈被人算计的,有说魔教在背后推波助澜的。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在于,人人都知道庾家是无辜的。"这样的话是不能直说的。"

"何须掩藏,有些人看到我的时候,心中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。"

年轻气盛。又满心愤懑。大人是看上了这两点吗?贺雁心中转了转。"即是当了盟主,就必须要承担起责任才行。一盟之主,可不只是利用手中的权利那么简单。"

"责任?责任就是变成那样无力的模样,然后等着被人取而代之?"

"你根本不懂和绮。"贺雁阴冷地说。

庾枳嗤笑了一下。但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
贺雁为庾枳安排的住宅暂时在城郊,如今京中人员嘈杂,想要在主城找到一所恰如其分的住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所幸的是几大门派的庄园距离并不是太远。而这日,就在他们回来的时候,被人包围了。

率先注意到的是庾枳,但就算注意到,面对那众多的人数他也无计可施,两人被包围至悬崖峭壁旁,庾枳第一时间看向贺雁,贺雁一猜就知道对方的心思,顿时没好气起来,"我和你在一块儿!是一条绳上的蚂蚱!能是我吗!"他咬牙切齿,但也知道对方的猜疑有理由,时机如此巧,地方也堵的这样好,若不是他心知自己不是,恐怕心里也要对自己产生怀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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